灶火变迁记

作文2020-06-24 10:31:40TQ教育网

灶火在我们家乡的方言中是指烧饭的灶,也指厨房,民以食为天,无论身在哪里,在干什么,无论多么忙碌,我们每天都是要吃饭的。灶头一把火,火在灶上养育着人,灶火的变迁反映了老百姓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。

灶火灶火,首先离不开火。我出生在上世纪70年代祖国西北的一个小乡村,打从记事儿起,我就非常害怕去灶火。笨手笨脚的我总是把奶奶或者妈妈烧的旺旺的火给弄灭了。不到10平方米的灶火里,灶台就占了一半左右,烧火时,坐着低矮的板凳,身边放着一大堆柴火,还得弓着身,一手拉风箱、一手放柴火,常常顾此失彼。我总是生不旺火,尤其是蒸馒头时需要先用细柴火点燃,然后再用木头或者苞谷芯等,对于当时还幼小的我而言难度很大。而且灶火还烟熏火燎,夏天把人热得直冒汗,以至于我不大愿意烧火,儿时就立志要考上大学,离开农村,换一种生活方式。现在做饭有燃气、煤气、微波炉、电磁炉、烤箱等等,代替了柴火,甚至还有智能的,谁也不用害怕生不着火,谁也不害怕弄灭火了。

虽然火不好生,但灶火里有我爱吃的美食,有我儿时最美的记忆。炒鸡蛋放在现在,是最家常不过的一道菜了。可是在小时候,只有过节或者生病时才能吃上。记得每次我感冒咳嗽,奶奶都会用小铁勺给我炒香油生姜鸡蛋,奶奶嘴上说不喜欢吃,一个鸡蛋一口一口的全都喂给我,我知道暖暖的、香喷喷的爱都在里面了。逢年过节,妈妈都会包鸡蛋饺子,炒出的鸡蛋热乎乎的,她自己也舍不得吃,总是毫不吝啬地喂我一大口,那滋味真的是好香啊!虽然现在我天天都能吃到炒鸡蛋,但那个炒鸡蛋的味道以后再也吃不出来了。

我想在黑夜里点亮一盏微灯,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,都习惯光明。

——顾城

常常浸润在一种近乎真实的错觉里。每当夜幕降临,铺天盖地的黑暗席卷而下,呼啸着淹没一切,如同一场无声的末日预言。它悄无声息、狞笑着逼近着,最终在透着光的门外停下,愤愤不平、虎视眈眈地妄图渗透、侵蚀进来。

夜是漆黑的一片,在我的脚下仿佛横着沉睡的大海。沉入未知的恐惧中,我点亮了一盏微灯。一点点温暖的黄色光晕,成了恐惧的黑暗世界里唯一一艘停泊的诺亚方舟。

灶火变迁记

是救赎吗?也许是。它亮着,代替我抵抗着万籁俱寂的空洞。我如此渴望、深爱着那一盏微光,也应当是极度恐惧黑暗啊。而我的确是在恐惧,身体在发抖,灵魂在呻吟。仅有在那盏微灯的安抚下,感受着微凉的温度,所谓的,可悲的安全感。

紧握着这份安全感,我推开门,一抬头就见到了远处的几点灯光。它们给我扫淡了黑暗的颜色。我望着这些灯,灯光带着昏黄色,似乎还在寒气的袭击中微微颤抖。有一两次我以为灯会灭了。可是一转眼昏黄色的光又在前面亮起来。这些深夜还燃着的灯,它们默默地在散布一点点的光和热,不仅仅给我,并且还给那些寒夜里不能睡的人,和那些这时候还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路人。

我闭上眼,随着我的那盏微灯,看到孤岛幻化成流萤,就如同隔着眼皮外感受的灯光一样,它弱弱地,坚强地,由内而外,泛着一圈光晕。

说起小铁勺,现在许多人不知道那是究竟干什么用的,在我看来它是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——在那个锅少、资源稀缺的年代,它能用有限的资源做出最美味的饭菜——大锅煮面条的同时,在锅底的灶膛里,放上一支长柄的小铁勺,就可以在里面炒上一点点葱花、鸡蛋、韭菜、西红柿等菜肴了。在灶膛里炒出的菜难免有燃烧过的柴火渣,妈妈总会仔细地拣出小渣渣,再把炒好的菜倒进大锅的面条里。而现在,可能大家的厨房里不缺的就是锅,炒锅、蒸锅、电饭锅、电饼铛等等。有时做早餐我也多锅并用,熬粥、炒菜、烙饼各一个锅,有时还打豆浆、做果汁,餐桌上的饭菜越来越丰盛。

灶火变迁记

灶火变厨房,最大的变化就是做饭的地方越来越干净。小时候,家里的灶火是土墙,锅台也是用土垒的,每年腊月过小年祭灶前,妈妈都要用土和点泥,重新粉刷一下灶台,厨房被烟灰熏黑的地方就会焕然一新。到我上高中的时候,日子有所好转,爸爸首先改善了灶火,土灶台变身成砖砌灶台,灶台外边还用瓷砖围砌,用抹布擦擦就会干净起来。当时家里没有专门的橱柜,就是一个案板,一张旧桌子,几个盛东西的瓦罐;现在我西北老家已经拥有两个铮明瓦亮的厨房,一个专门用大锅蒸馒头的,一个带燃气灶和电磁炉的。每次回老家,爸妈都会用大锅做我爱吃的凉皮、煎饼和包子等等,同时用小锅炒菜。如今的老家农村是我最羡慕的地方,用儿子小时候的话说:“好羡慕,这么大的‘别墅’!”如果老家早些年有这么好,我可能就不会考大学出省了。参加工作结婚后,我的厨房也经过了好几次变化,厨房越来越大,橱柜的功能越来越细分,餐厨家电也越来越多,越来越智能,即便是在最热的夏天做饭也不愁了。厨房成为一种烹饪美食,享受家庭快乐的美妙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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